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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秀才之一的关锋,出狱后是什么待遇,晚年生活是怎样的呢
关锋晚年住在北京沙滩北街的家属大院里,日子规律得像钟表。 早上八点起床,去附近公园练气功,回来就看书,看庄子、看老子。闲了看看电视,出门遛弯,戴个老干部帽子,穿中山装,就在家附近转转,不走远。 他不抽烟,不喝酒,三餐简单。这样一个走在街上毫不起眼的老头,谁也想不到,他年轻时站到过全国舆论的高处,中间还在高墙里待了十四年。 他是山东庆云县人,本名周玉峰,也用过周秀山这个名字。 战争年代,他 20 岁那年给自己取了个化名,关锋,这一叫就叫了一辈子。 他起步早,19 岁就当上了山东乐陵县的县委书记,那是 1938 年。年纪轻轻扛那样的担子,靠的是一支笔。跟同时代的王力、戚本禹比起来,他的文风更活泛,写的东西通俗好懂,读着不费劲,还带着分量。 1956 年,他凭这手文才调到北京,进了研究室。那地方藏龙卧虎,能在这样的人堆里站住脚,一是真有本事,二是入了行家的眼。 陈伯达很赏识他。 1958 年 6 月 1 日《红旗》杂志创刊,关锋被招了进去当编委。 那本杂志在那个年代的分量,不用多说。他就这么握着笔,一步步走到了全国舆论的高处。可风光的日子并不长,前后也就七年光景。六十年代初他正当活跃,转眼之间,人生的走向就变了。 1967 年 8 月,他和王力一起,被要求请假检讨,说白了就是隔离了。 两个人先被送到二号楼,后来转到西山的别墅,一人一栋,软禁着。 房子还是好房子,吃穿照旧,可跟外头彻底断了联系。 一个人关在安静的房子里,心里反而比谁都明白,自己那条路,走到头了。 到 1968 年 1 月,他正式进了监狱,这一待,就是十四年。十四年是个什么概念,对一个正当盛年的人来说,这几乎是一整个阶段的青春。 等 1982 年走出高墙,他已经 62 岁,头发白了,人也沉默了许多。刚出来那阵子,他神情呆滞,没什么神采,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慢慢缓过来。 组织上每月给他发生活费,一开始 150 元,后来涨到 500 元,放到八十年代末,这是妥妥的高收入了。 住房、收入、医疗这些,都由《求是》杂志社负责。 那本《红旗》杂志,1988 年 6 月底停刊,同年 7 月 1 日改出《求是》。当年他在《红旗》当编委,杂志换了名,他也出了高墙,两条线,像是一起绕了个弯。 他本来想回山东德州养老,组织上连房子都在那边盖好了,一栋二层小楼。可临了因为身体原因没去成,一直留在北京。到了九十年代,每月加上稿费能有四千上下,搁那个年代,日子过得相当体面。 可真正让人佩服的,不是待遇,是心态。刚出狱的头几年,几乎没人上门,他也自在,不觉得冷清。 白天看书,晚上写作,看得最多的是中国哲学史和古代史。一个人在经历那么大的起伏之后,还能静得下心来读书,这份定力,我自问做不到。 日子久了,才有老同事来串门。 来得最勤的是阎长贵,他曾是江青的第一任机要秘书,把关锋当理论路上的引路人,一辈子叫他老师。 两个人见面,聊的也多是哲学,偶尔说起从前。可关锋对这些,看得比谁都淡,一转身,又回到书桌前去了。 叶永烈后来去他家访问,进门印象最深的是,书实在太多了。卧室里、书房里,到处堆着书。书桌上常年摊着手写的文稿,字迹工工整整,一点不潦草。一个人老了还能这样写字,那不是习惯,是命里带着的东西。 从 1982 年出狱,到 2005 年去世,这 23 年,他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做学问、写作。晚年他常用笔名古棣,出了不少书,光研究老子的著作就有三部。 算下来,23 年攒下差不多四百万字的学术成果。 四百万字,几乎天天在写,这不是勤奋两个字能概括的,是拿命在喂那支笔。 2005 年 6 月 7 日,关锋走了,享年 86 岁。 我常想,一个人身上最能扛事的,往往不是地位,不是名声,是他真正热爱的那件事。 关锋爱写字,这个念头从年轻跟到年老,一天都没放下过。所以不管他站得多高,跌得多重,只要还能写字,他就还是他自己。 那间堆满书的屋子,书桌上工整的文稿,就是他这一生最扎实的落脚点。别的都是过眼云烟,唯独那支笔,陪他走到了最后。 特别
